詹连船在他身前踱来踱去,看向他的神情带着一丝丝戏谑。
“自古往来,这世界上从来不缺正气凛然之士,燕赵大地多慷慨悲昂之士,正是因为这片土地严寒且贫瘠。”
他顿了顿。
“我能让贫瘠的土地上开出娇艳之花,是这大东北数一数二的纳税大户,手上沾点鲜血,还能怎样啊?我对社会创造的出来的价值远远大于我对社会造成的损失,这是我的成绩,我的荣耀!”
詹连船的语气一度变得几近癫狂。
徐有贞则是仅仅皱着眉头。
他知道,詹连船现在的三观已经彻底的跑偏了。
错误的世界观已经彻底形成了,再多说什么对于他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他这个人没救了。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老徐!”
詹连船抬了抬下巴。
“我以前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