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力量并非消灭其他可能性,而是强行将它们定义为“支流”、“虚影”、“未发生的可能”!唯有被东皇天命钦定的那条“主流现实”线,被赋予了唯一的“真实”属性!
在这“天命主流”的照耀下:
那团面团内部混乱的因果涡旋瞬间平息,坚定不移地朝着“光滑均匀”的唯一未来演化。
量断勺的火焰停止了在无数可能未来的跳跃,稳定地燃烧着唯一被定义的形态。
怨鸹时钟的指针摆脱了时间线的分叉,精准地走向下一个确定的刻度。
滤布、净坛扫帚、混沌卤鼎的未来轨迹也全部收束,回归到那条唯一的、被东皇意志定义的“正常”路径上。
所有的“蝴蝶效应”扰动,在这“天命主流”的绝对权威下,如同投入大江的石子,虽然激起了些许涟漪,却无法改变大江东去的既定方向。可能性被收束,因果重归(相对)稳定,现实再次变得坚实可靠。
小家伙眼前那无数个爹亲的虚影瞬间消失,只剩下那个正在无奈看着它的、唯一的、真实的爹亲。它欢呼一声“咿呀!”,炮弹般冲过来扎进陆炎怀里。
危机,以一种“钦定历史”的霸道方式解除了。
陆炎缓缓收功,感觉自身那“天命”权柄都因这番强行定义而消耗不小。他抱着怀里瑟瑟发抖又充满依赖的小家伙,看着周围恢复“唯一性”的器灵们,心中并无多少喜悦,只有一种沉重的责任感。以自身天命强行收束可能性,这权力之大,令他心生敬畏。
这爹当的,连揉个面都能揉出“蝴蝶效应”,最后还得靠动用“洪荒历史编辑器”权限来强行敲定剧本。
东皇陛下觉得,自己这“厨房管理员”的职责,已经无限接近于“多元宇宙因果律维稳办公室主任”了。他看了一眼那团终于揉好、光滑均匀、仿佛蕴含着唯一确定未来的面团,长长地、复杂地叹了口气。
“今晚吃手擀面吧,”他对小家伙和众器灵宣布,“这面,别的特点没有,就是‘注定’要被我们吃掉。”
至少,在琢磨如何应对下一场可能涉及“平行宇宙入侵”或者“时间线收束悖论”的危机之前,先让大家珍惜这唯一的、确定的“现在”。虽然,背负着“钦定主流现实”的重任,陆炎觉得,自己以后揉面时,连打喷嚏都得先掐指算算会不会引发某个位面的毁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