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阎百川此举更多是政治投机,但他本人,对于抗日却有着坚定的决心。
“此去华北,望诸君奋勇杀敌,扬我晋绥军威,不负国家,不负百姓!”
傅宜生沉声对身边的将领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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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出了这娘子关,就不再是阎长官可以完全掌控的天地,他必须在这复杂的局面中,为晋绥军,也为国家,杀出一条血路。
滇南,花城郊外。
滇军将士们正在举行誓师大会。
不同于北方军队的灰暗色调,滇军士兵们穿着较为齐整的浅黄色军服,精神面貌昂扬。
龙云站在临时搭建的主席台上,用带着浓重滇腔的官话,慷慨激昂的鼓舞道:“……倭寇欺我太甚,占我北疆,遇侵我华北!我滇军健儿,素有护国传统,今日国家有难,岂能坐视?此次出滇抗战,定要打出我滇人的威风,让全国同胞看看,我滇南子弟,亦是救国之中坚!”
台下,万余官兵齐声呐喊,声震四野。
尽管前路漫漫,跨越千山万水,补给困难,但士气可用。
第六十军军长卢汉,已然做好了长途跋涉的准备,他知道,这不仅是一场军事行动,更是一场政治表态,关乎云南在未来中国的地位。
绥远,归绥。
原本相对平静的塞外之地,也感受到了关内涌动的抗战热潮。
虽然马家军的主力并未大规模东调,但一支由马家骑兵和部分绥远本地部队组成的骑兵纵队,也已经集结待命,准备向热河方向机动,策应东北战场。
风沙掠过骑兵们黝黑坚毅的脸庞,马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铁路线上,一列列军车满载着士兵和装备,汽笛长鸣,向着北方呼啸而去。
公路上,步兵、骑兵、驮马队、辎重车,形成一道道望不到头的洪流。
各种口音,各种番号,在这一刻,似乎都汇聚成了一个共同的目标——北上,抗日!
各大报社的记者们如同嗅到花香的蜜蜂,追踪报道着各路军队开拔的盛况。
“国家干城”、“民族脊梁”等赞誉之词不绝于耳。
全国民众的捐款捐物热潮也达到了空前的高度,学生们组织宣传队、慰问团,工人们加紧生产,一股同仇敌忾、共赴国难的热流在华夏大地奔腾涌动。
这一切,都源于新民以东那场干净利落的装甲突击战。
邓贤打出的这张王牌,不仅重创了日军,更像一块巨大的磁石,打破了各方势力观望自保的迷梦,强行将全国抗日的意志和力量,初步凝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