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伊万诺夫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加重。
“但您应该清楚,华国革命的正确方向,是由其WC阶级性质和国际主义义务所决定的。任何偏离这一方向,试图与资产阶级势力妥协,甚至……引入某些非SH主义的、带有强烈民族主义色彩的发展模式,都是危险的,也是对国际GC主义运动的不负责任。”
他开始扣帽子,试图从意识形态的高度占据道德制高点,压迫邓贤。
邓贤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神情,直到对方说完,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特使先生,我想首先澄清一点。华南所做的一切,其首要和最终的目的,是为了中华民族的独立、解放与复兴。我们所有的政策、所有的选择,都服务于这个最高目标。”
邓贤说着目光坦然地迎向伊万诺夫。
“至于您所说的正确方向和国际主义义务,我很尊重贵国以及GC国际的理论。
但是,任何理论,都必须与一个国家的具体国情和实践相结合,否则就是僵化的教条,不仅无益,反而有害。
华国有华国的实际情况,华国的道路,最终只能由华国人民自己来选择,也只能由华国人民的实践来检验。”
邓贤没有直接反驳对方的意识形态指控,而是巧妙地将其归结为国情不同和实践检验,既坚持了自身的独立性,又避免了在意识形态层面进行无谓的、对方擅长的缠斗。
伊万诺夫听完后眉头也是皱了起来,邓贤的回应比他预想的要更难对付。
但他还想试图继续向邓贤施加压力。
“委员长阁下,您要知道,苏国是世界上第一个,也是最强大的SH主义国家。我们拥有丰富的经验和强大的力量,愿意帮助一切追求进步的民族。
但是,这种帮助,是建立在共同理想和紧密联盟的基础之上的。
如果华国选择了一条……嗯,过于特立独行的道路,那么,在很多问题上,恐怕就很难得到苏国以及整个SH主义阵营的理解与支持了。”
这话语中,已经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暗示如果华国不听从莫斯科的指挥棒,就可能面临被孤立甚至敌对的局面。
邓贤闻言,忽然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特使先生,您认为,一个国家的独立与发展,是建立在别人的理解与支持之上,还是建立在自身实力的基础之上?”
邓贤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月色下波光粼粼的玄武湖,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寂静的密室中。
“我们华南,能够有今天,靠的不是任何外部的施舍或指令,靠的是我们自己的双手、智慧和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