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羌人听后,毫不犹豫地捡起了兵器。
由于南匈奴归汉已久,大部分匈奴人也能够理解一些官话,他们紧跟着也捡起了兵器。
乌桓和鲜卑奴见状,纷纷效仿。
其中一名羌人指着魏安,疑惑地向钱达询问:“兄弟,我们真的可以伤他吗?”
钱达闻言,忍不住噗嗤一笑,自信地回答道:“你若能伤得了我家小主人,我便将脑袋割下来给你。”
九名奴仆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分开阵脚,将魏安团团围住。
魏安看他们握持兵器的熟练姿势,便知他们打斗经验丰富,不可小觑。
“啊!”正面的两名羌人大喊一声,似乎要发起进攻,但魏安敏锐地捕捉到了他们眼中的狡黠之色。
果然,从两侧感受到了刀锋划过气流的波动。
在危急时刻,魏安身形一侧,将左右两侧的刀锋避开,顺势一刀击飞了近身的三把环首刀。
快速用刀背在三人的脖子上敲了一下。
随后不再看他们,脚步如蜻蜓点水,身形如蝴蝶穿花在剩余的六人围攻中翩然起舞。
雄壮的身体在刀光剑影中穿梭,动作迅捷而流畅,仿佛经过千锤百炼。
“杀!”魏安大喝一声,一股强大的气势迸发而出。
习生吃了一惊,脑海中浮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当年习生领着商队路过辽东遇到数十个骑马的游贼,商队护卫皆损伤惨重。
习生在绝望之际,天边出现了一个剑客。
剑客出剑如寒霜,迅如疾风,这些马贼被一人一剑尽斩于马下,最后只留下了一个辽东王越的名号。
“听闻王兄一人一剑闯入乌桓,杀一部落头人而还,不知是何样风采。”
习氏的奴仆们见状,纷纷将手中的弓箭垂下,不再对准场中的生奴。
他们目睹了少年的英勇表现,心中早已生出了敬畏之情。
而魏安则在场中大杀四方,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武艺和胆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