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有钻机的噪音。
苏景明几乎能想象徐一蔓蹙着眉,36F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评估这个邀请的性价比。
“……伯母太客气了,但我这边实在走不开,央视的采访很重要,且爆破数据还要最终复核……”
这时,李玉兰一把抢过了电话,语气热情得能融化冰山:“徐总是吧?哎呀,我是景明妈妈呀!早上真是对不住啊,阿姨没搞清楚状况,误会你们了!
你一定得来!阿姨给你做我们苗家最拿手的酸汤鱼!鱼是刚从那七小河瀑布里捞上来的,鲜得很!工作再忙也要吃饭嘛!
吃了饭才有力气干活呀!就当给阿姨一个赔罪的机会,好不好呀?”
李玉兰的上海口音混合着贵州方言,形成一种奇特的感染力。
徐一蔓似乎又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愣了几秒,背景音里的钻机声都仿佛小了一些。“……伯母,您真的不用……”
“要的要的!一定得来!阿姨等你哦!不见不散!”
李玉兰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连珠炮似的说完,啪嗒挂了电话,得意地冲苏景明扬扬下巴,“搞定一个!下一个!”
苏景明:“……”
第二个打给秦霂涵。秦霂涵接得很快,背景音是游客的喧闹和导游喇叭的回声。
“喂,景明?怎么了?我正准备带团进洞呢。”
苏景明照例说明邀请,语气更加尴尬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