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走出女王的会客室,阳光透过走廊尽头的彩色玻璃窗,在他脸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胸腔里那颗心脏强而有力的跳动。
刚才那场交锋,与其说是审查,不如说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心理博弈。
"你还好吗?"莎玛公主轻声问道,她的眼神里满是关切,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裙摆上精致的刺绣。
"母亲她...有时候会显得不近人情,但她是为整个王国负责。"
亚历山大转过身,给了她一个安抚的微笑。
阳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跃,让那抹笑意显得格外温暖。
"我很好,莎玛。事实上,比任何时候都要好。"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终于不用再戴着面具生活了,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露易丝从后面追上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我的天,刚才真是紧张死我了!"她夸张地拍着胸口,那颗钻石胸针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特别是当女王陛下翻开档案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是吗?"亚历山大挑眉,语气轻松,"可我注意到你当时已经在计算,如果被赶出迪拜,我们那八十一亿美金该怎么转移了。"
露易丝先是一愣,随即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你这个可恶的家伙!居然连这个都看出来了!不过你说得对,我确实在考虑要不要在瑞士再开几个账户。"
莎玛被他们的对话逗笑了,紧张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
她好奇地问:"你们金融圈的人,是不是任何时候都在想着资金运作?"
"亲爱的公主殿下。"露易丝俏皮地行了个屈膝礼。
"这就好比你们王室成员,任何时候都要考虑政治影响一样,都是职业病。"
三人说笑着走向交易室,但亚历山大的眼神始终保持着警觉。
在经过一个转角时,他注意到墙上的一幅油画微微偏离了中心线,这个细节让他眯起了眼睛。
回到交易室,亚历山大并没有立即投入工作,而是先仔细检查了整个房间。
他的手指在书架边缘轻轻滑过,在窗台的盆栽旁停留片刻,最后在某个装饰品的背面发现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微型装置。
"看来,有人比我们想象的要着急。"亚历山大轻声说,用眼神示意两个女人注意那个窃听器。
露易丝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她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亚历山大用手势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