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虽然是一国之主,但我知道,在某些时刻,她首先是我的母亲。”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柔和,“并且,亚历山大,你并没有做错什么。
你只是在保护自己,拿回你应得的东西,并让做错事的人承担了后果。你的克制和宽容,恰恰证明了你现在的高度。”
“高度?”亚历山大自嘲地笑了笑,他转过头,看向莎玛,眼神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迷茫。
“莎玛,你说……如果当初我没有离开中国,没有经历这一切,而是按照原来的轨迹,或许……我已经和徐一蔓结婚了?
现在可能正为了某个地产项目的预算和徐氏集团的元老们争得面红耳赤,下班后还要烦恼该去哪里度蜜月,为孩子的学区房发愁……”
他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个平行宇宙里,另一个截然不同的、或许平凡但可能少了许多痛苦的苏景明。
莎玛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假设逗笑了,那笑容如同夜空中悄然绽放的昙花。
美丽而带着一丝怜惜:“哦,得了吧,我亲爱的金融大帝。
如果你真的满足于那样的生活,你就不会是那个能在七小河瀑布边洞察先机、敢与科恩正面交锋的‘洞神’。
也不会是现在这个站在迪拜之巅,梦想着用资本改变世界的亚历山大·王了。”
她的语气变得轻快而略带调侃,“我猜,那个平行世界的苏景明,可能正在为油价上涨导致通勤成本增加而烦恼。
而绝不会想到自己能在一夜之间赚取几十亿美元,更不会有机会在这里,陪着一位公主喝咖啡,讨论如何用太阳能照亮整个沙漠。”
她机智而风趣的话语,像一阵清风,吹散了亚历山大心头的些许阴霾。
他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摇了摇头:“你说得对,那个苏景明……可能还会抱怨我现在的生活压力太大,不够‘安稳’呢。人总是这样,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坚定起来,“只是,看到徐伯伯今天的样子,让我更加确定了一件事——过去的,就让它彻底过去吧。
无论是爱是恨,是恩是怨,都该画上句号了。徐一蔓有她的代价和她的路,而我,有我的征途和我的星辰大海。”
他放下咖啡杯,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迪拜华灯初上的夜景在他眼前铺陈开来,璀璨夺目,充满了无限的生机与可能。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过往的所有尘埃都吐出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