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一千人。”姜宇转过头，看着脸色煞白的凌统，嘴角的笑意，显得有些残酷，“凌将军，你觉得，你和你这三千人，够我这一万一千人，塞牙缝的吗？”

“哦，对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还有你停在江上的那五十艘船。尚香已经带着水师，在下游布下了铁索。只要她一声令下，你那些船，一艘也跑不掉。”

凌统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他终于明白了。从他们踏入荆州地界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成了瓮中之鳖。那些“热情”的百姓，那些“恭敬”的官员，都是这巨大陷阱的一部分。而他，还像个傻子一样，带着人一头扎了进来，甚至还妄想在这里耀武扬威。

冷汗，从他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他手中的剑，此刻重若千斤。

姜宇不再理会他，重新走回孙尚香身边，脸上的冰冷再次化为柔情。他牵起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然后，他抬起眼，看向已经失魂落魄的凌统。

“夫人。”

姜宇的声音，在安静的阁楼里，清晰地响起。

“此人，冒犯了你。”

“你说，是斩了他的手，还是割了他的舌头，再打包送回江东，给你兄长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