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一声，曹节没忍住，笑了出来。她看了一眼孙尚香，打趣道：“尚香妹妹，你这话说得，倒像是要在演武场上和人比试一番。”

孙尚香的脸，微微一红，有些恼羞成怒地瞪了曹节一眼：“我……我本就不会说那些弯弯绕绕的话！”

“如此甚好。”一旁安静抚琴的蔡文姬，忽然悠悠开口，“性情率真，亦是难得。”

一句话，便为孙尚香解了围。

孙尚香感激地看了蔡文姬一眼，随即又觉得在一个文人面前道谢有些别扭，便闷头喝了一大口酒。

姜宇坐在主位上，含笑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知道，将这六个女人放在一起，就像是将六种完全不同的乐器，摆在同一个舞台上。若想让她们合奏出一曲和谐的乐章，而不是各自为政的噪音，指挥者的作用，至关重要。

他没有刻意去调和什么，只是安静地看着。

他看到貂蝉的雍容大气，她像一架古筝，沉稳，典雅，能镇住场子。

他看到曹节的聪慧练达，她像一把琵琶，清脆，利落，能将节奏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看到孙尚香的英姿飒爽，她像一面战鼓，热烈，直接，充满了力量。

他看到蔡文姬的才情高雅，她像一支洞箫，悠远，清冷，能安抚人心。

还有新来的大乔和小乔，她们就像一对孪生的古琴，一个温婉，一个娇俏，琴瑟和鸣，相得益彰。

“夫君，在想什么呢？”曹节见他半天不说话，只是笑，便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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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府里以后可就热闹了。”姜宇收回目光，端起酒杯，“以后，一三五，听文姬和两位乔夫人弹琴。二四六，看尚香练箭，貂蝉跳舞。如何？”

这话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却巧妙地将每个人的长处都点了出来。

孙尚香一听，眼睛顿时亮了：“好啊！到时候我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百步穿杨！”

貂蝉掩嘴轻笑：“那妾身可要提前准备好新舞了，免得被尚香妹妹的比了下去。”

大乔和小乔相视一笑，也都轻轻点了点头。

气氛，就在这三言两语间，变得愈发融洽。

宴席过半，姜宇忽然对大乔说道：“我为你拟了个方子，明日起，让庖厨按方为你熬制药膳。你身子亏空得厉害，需得好好调养。”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众人都是一愣。

“夫君还懂医理？”曹节好奇地问。

“略懂一些皮毛。”姜宇谦虚道。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可落在众女耳中，却又为他增添了一层神秘的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