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赏之下,将士们的士气渐渐恢复。刘继业与沈括回到中军大帐,商议破敌之策。“敌军擅长防御,又有诡异战术,硬攻行不通,不如改用夜袭?”沈括建议,“夜间视线不佳,敌军的连弩难以发挥作用,我们可派突击队悄悄登山,奇袭敌军大营。”
刘继业沉吟片刻:“夜袭可行,但黑衣教必定防备严密,需谨慎行事。我们可分兵两路,一路正面佯攻,吸引敌军注意力;另一路则由漠北联军带路,从黑石山北侧的小路迂回,趁夜突袭敌军后方。”
计划敲定,大军开始准备夜袭。漠北联军的将领药罗葛·吐迷度主动请缨,带领后周军突击队勘察北侧小路。这条小路极为隐蔽,仅容一人通过,且布满荆棘与碎石,是黑衣教防御的薄弱点。
深夜,月黑风高。后周军按计划行动,中路禁军对敌军防线发起佯攻,呐喊声与兵器碰撞声打破了夜空的宁静。耶律隆绪果然中计,下令全军严守正面防线,调集大部分兵力抵御佯攻,却忽略了后方的防御。
与此同时,药罗葛·吐迷度率领突击队,沿着北侧小路悄悄登山。队员们手脚并用,小心翼翼地穿过荆棘丛,避开碎石坡,历经两个时辰,终于抵达敌军防线后方的大营。
“动手!”药罗葛·吐迷度一声令下,突击队士兵点燃随身携带的火油弹,向敌军大营投掷。火油弹落地即燃,大火迅速蔓延,帐篷纷纷被点燃,敌军大营顿时陷入一片火海。
“不好!有敌袭!”契丹士兵惊呼着四处逃窜,黑衣教教徒也乱作一团。耶律隆绪得知后方遇袭,大惊失色,连忙抽调部分兵力回援。
刘继业见敌军防线出现松动,当即下令:“全军出击!突破防线!”
后周军将士士气大振,再次发起猛攻。连弩手集中火力,压制城头守军;突击队趁机登山,架起云梯,奋勇攀登。失去部分兵力的敌军难以抵挡,防线很快便被撕开一道缺口。
就在后周军即将突破第三道防线时,黑衣教中突然冲出一队身着黑色披风的死士,他们手持弯刀,悍不畏死,疯狂地向后周军反扑。这些死士个个武艺高强,且身上绑有炸药,一旦靠近后周军便引爆自己,与敌军同归于尽。
“是死士!小心!”刘继业高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