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眀澜这个老匹夫,坏我好事,我要他不得好死。”
郑贵妃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镇定自若。
“洵儿,”郑贵妃缓缓开口,声音柔媚却带着冷意,“你做事怎么如此大意,还给人留下把柄?”
她指的是那些与赵元庚往来的书信。
朱常洵立即收敛怒气,恭敬道:“儿臣这次确实没有注意,母妃教训的是。
幸好暗卫处理得快,只留下些喝茶论事的寻常书信。”
郑贵妃微微颔首:“还算及时。
但赵元庚现在被抓了,我虽然让他顶罪,难保他扛不住天牢的刑罚招供。”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人是留不得了,现在就要除了。”
她转向翠云:“去把赵元庚以及他的家人,一并处理干净。
记住,要做得自然,像是畏罪自尽。”
翠云恭敬行礼:“奴婢明白。”
她悄无声息地退下,仿佛只是去办一件寻常差事。
朱常洵还是有些不安:“母妃,赵元庚知道我们太多事,万一…...”
郑贵妃轻笑:“没有万一。死人是最能保守秘密的。”
她端起新奉上的茶盏,轻轻吹了口气,“现在出了这个事,皇帝一定会大查。
眼下我们什么也不需要做,静观其变就好。”
她看着儿子仍然愤愤不平的表情,语气转厉:“记住,成大事者,最重要的就是忍耐。
朝中以温首辅一派的人现在得势,我们暂避锋芒,等待时机便是。”
朱常洵虽然心有不甘,还是低头应道:“儿臣谨遵母妃教诲。”
而翠云已经来到天牢。
守卫见是贵妃身边的大丫鬟,不敢阻拦,恭敬地引她来到赵元庚的牢房前。
赵元庚原本萎靡地坐在草堆上,见到翠云,眼中顿时燃起希望:“翠云姑姑。
可是贵妃娘娘派你来救我的?”
翠云让守卫退下,这才冷冷道:“赵大人,您别做梦了。
知道娘娘这么多事,您觉得还能活着吗?”
赵元庚脸色瞬间惨白,踉跄后退:“不…...
不可能!
我为娘娘办了这么多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翠云看了赵元庚一眼:“娘娘念在您多年效劳的份上,给您留个全尸。
你死,你家人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