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安最后看了一眼这位曾经母仪天下,如今却受尽屈辱的女子,毅然转身进入密道。
密道狭窄而潮湿,沈砚安忍着肩伤艰难前行。
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到前方有微弱的光亮,同时听到了水流声。
快到护城河了。
沈砚安深吸一口气,潜入冰冷的河水,奋力向对岸游去。
肩上的伤口在河水中阵阵刺痛。
游到对岸,沈砚安几乎虚脱。
他强撑着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向温府方向走去。
黎明时分,浑身湿透的沈砚安来到温玉心院子的后门。
温玉清开门吓了一跳,急忙唤人来帮忙。
司言轩、司言锦闻讯赶来,见到沈砚安的惨状,无不震惊。
“姐夫。你受伤了?”
沈砚安虚弱地从怀中取出装有母蛊的容器,交给司言轩:“快...…救二哥…...”
司言轩接过母蛊,立即和弟弟去给温玉心逼出蛊虫。
温玉清则急忙唤来府医为沈砚安处理伤口,同时吩咐小厮准备热水和干净衣物。
温玉清指挥着下人,“府医呢?赶紧过来!”
府医仔细检查沈砚安的伤势,面色凝重:“箭伤虽未中要害,但失血过多,加上河水浸泡,伤口已有发炎迹象。
需立即清洗上药。”
温玉清焦急地问:“可有大碍?”
府医一边处理伤口一边道:“万幸未伤及筋骨,但需好生调养一段时日。”
这时,小厮抬来热水。
温玉清亲自试了水温,吩咐道:“小心伺候沈公子净身,注意别碰到伤口。”
两个小厮小心翼翼地帮沈砚安褪去湿衣,用温水轻轻擦拭身体。
温玉清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担忧和感激。
净身完毕,府医重新为沈砚安上药包扎,喂他服下汤药。
沈砚安终于支撑不住,沉沉睡去。
温玉清守在床边,直到司言轩兄弟前来回报:“温小叔体内的蛊虫已经逼出来了。现在服下药后情况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