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现场,知道这两天的直播内容没有问题。
返回途中,江迟的眉间拧着一缕若有似无的烦躁。
等到再拉开蚊帐,这缕躁意已经烟消云散。
帐篷里,朝朝盘腿坐在小碎花垫子上,杏眼肃穆地盯着某个方向瞧。
一只蚊子在半空中弯弯绕绕走“S”线,在江迟进来的霎那,赶紧趁着那条空隙逃出生天。
蓄势待发许久的朝朝:“……”
她怒其不争。
你这个小虫怎么可以未战先怯,临阵脱逃捏?!
“醒了?”
江迟问。
朝朝出师不利,郁郁叹息着点头。
就在江迟给朝朝穿鞋的时候,周围猛然响起一阵模糊的、低沉的怒吼声,也听不出来是哪儿的方言,中间还夹杂着一两道惊慌失措的驱逐声——这是工作人员发出的喊声。
很快,嘈杂轰动的声响消失了。
这猝不及防的动静把所有人都吸引了出来。
爸爸们小心翼翼地带着孩子钻出帐篷,隔壁篷的畅畅左右脚两只鞋子都穿反了。邬尚一脸懵逼地看向长身而立的江迟,“江迟,发生什么事了?”
江迟摇头:“我也不知道。”
话落。
就见邹导快步从不远处走来,严肃绷紧的神情中透露三分隐忍的愤怒,他语气沉沉地宣布了一个消息:
“刚才,森林中的原始部落土着袭击了我们。”
“!!!”
全场一片哗然。
leo瞪大眼睛,着急地关心道:“那村长你没事吧?!有没有被打伤啊!”
“……”邹导黯然神伤的表情有一刻没绷住,他摇了摇头,继续拾起他拙劣的演技,“我没事,只是我们有同胞被他们掳走了。”
磊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