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浑身都充沛着充盈地力气。
她洗漱以后穿好衣服往外走。
到清松院大门口,一道声音在身后叫住她,“江小姐。”
江棉棉回过头,对着来人客气礼貌地打招呼,“张叔。”
张叔面露微笑,递上去一个青瓷小瓶,“这是衡云大师让我转交给你的。合适的时候,让合适的人服下。”
江棉棉秒懂,“知道了,多谢衡云大师。”
衡云的意思是,把这瓶里的东西投给傅斯礼!
不管有什么作用,于她有益无害。
傅斯礼身体乃至神魂受到损伤,她便会更有可乘之机,让他为自己所用。
届时,傅家的一切,可就由她说了算。
想到那一日,江棉棉甚是雀跃,下山的脚步也不由变得轻快。
清松院。
衡云透过观摩镜看到江棉棉的神色,忍不住嗤笑,“无知无趣!”
张叔恭敬出声,“大师,可需让陆之南再寻合适的人选?”
“预备着吧!”衡云手指转动着佛珠,满面慈祥,淡淡开口。
“是。”张叔恭敬退下。
江棉棉驱车回城。
刘九霄早就从徐凡那里得到消息,在她家门外候着。
见人回来,赶紧迎上去,“棉棉,你身子怎么样了?”
江棉棉冷哼一声,“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那就好!”刘九霄赔着笑脸,“若是身子没有大碍,是不是早点回岛上呢?”
“我先休息几天!”江棉棉踢掉高跟鞋,一头栽倒在床上。
刘九霄看着直皱眉,若不是有人力捧,就这副不顾形象的模样,怎么会成为大明星!
“棉棉?”刘九霄还想再劝说几句,江棉棉一骨碌钻进被窝里,明显不想听他唠叨。
刘九霄无奈,只能轻手轻脚离开。
去了一趟清松院,回来后容貌气质更好,他便知道上面还没打算放弃她。
啧。
……
海岛。
绳结打法的学习很快进入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