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钟时宜从小就被她欺负,被父亲继母当拖油瓶,当废物?
现在想想,自己当时真不是个东西。
钟萱儿心中只有忏悔和愧疚。
“说呀!”宋之翊不耐烦地催促。
“你具体想听哪一方面的?”钟萱儿弱弱开口,“那么多事情,我一时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宋之翊“嘶”了一声,“就从第一次谈恋爱说起吧。”
这个世界,都是说谈恋爱的。
钟萱儿“哦”了一声,摇摇头,“她没谈过恋爱。”
宋之翊愣了一下,似是高兴,又有些怀疑,“没谈过?”
“算是吧。”钟萱儿看他这副样子,又有些不确定了。
这人到底想听到哪种答案啊!
“算是吧什么意思,谈过就是谈过,没谈过就是没谈过……”宋之翊皱眉,语气也变得阴森起来。
“是这样的,钟时宜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