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杀了那么多的人,为何会害怕那些无用的经幡,不过就是些人命官司,为了权势地位有何不可?

可是那经幡中,进忠和澜翠的名字一闪而过,实在是让她慌了神儿。

她那时总想,进忠不能挡了自己登顶的路,就算是真的杀了他又如何?

可是真的见到了那个名字,她才意识到,若是进忠还在,自己怎么会那样孤立无援。

嬿婉悲痛地闭了闭眼睛,进忠久久没听见嬿婉的回话,抬头去看就见到嬿婉这个难过的模样。

他慌了神儿,嬿婉自从重生回来,除了颖贵人有孕,就没有过失控过。

他连忙站起了身,将嬿婉搂在了怀里,“好了好了,想起什么了?怎么这样难受?早知道奴才就不说了,倒让您伤心了。”

嬿婉没有抵抗,静静地窝在进忠的怀里。

进忠没有询问为何,她也没有说。他们早已经有了这样的默契,并不一定要将一切都说清楚。

嬿婉稍稍缓过了些情绪后,轻轻推开了进忠,“行了,快回御前伺候吧,若是皇上找不到你才是大事。”

进忠有些担心地看着嬿婉,轻声询问着,“您没事了?”

嬿婉摇了摇头,但是眼神里已经透露出了些狠戾之色,“让那个侍卫和容佩盯紧了如懿,看清楚她究竟在做什么。咱们,伺机而动。”

进忠也终于意识到如懿并非是想要做些帕子,“那她要什么,咱们就要给她什么了。”

嬿婉点头,进忠起身,“那奴才先回去了,这些事情也要告诉皇上一声。”

进忠离开后,春蝉就进来伺候了。

“春蝉,伺候本宫更衣吧。”嬿婉眉间已经有些疲色了。

春蝉心疼地缚着嬿婉的手,走到了妆奁前,细心地替嬿婉卸下钗环,有些责怪地说道,“进忠公公也真是的,什么事情都来烦扰主儿,主儿的心情都不好了。”

春蝉嘟嘟囔囔地说着,心疼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