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匆忙地上前,低声询问着,“进忠公公,您怎么突然过来了?”
进忠观察了一下院子,发现并没有旁人,也是低声回答着,“令主儿可睡下了?我有事情要禀告令主儿。”
澜翠也看到进忠面上的焦急,她没有犹豫地开了口,“令主儿睡下了,奴婢这就进去通报一声!”
说完后,澜翠立刻转身就进了正殿,过了一会儿才出来,“进忠公公,您请进。”
进忠进去后,嬿婉睡眼惺忪地坐在床榻上,见到进忠进来,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
“你最好是有急事。”嬿婉眼神带着威胁,被人扰了清梦就算是爱人也要生气的。
进忠没有任何调笑的意思,直接上前,跪坐在床边的脚踏上,“令主儿,乌拉那拉氏做了绣有皇后娘娘姓名的经幡。”
嬿婉方才的睡意一扫而空,她震惊地看着进忠,“什么?计划为何这样快就执行了?”
进忠则是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奴才还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不知道乌拉那拉氏这个行为,究竟是为了诅咒,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嬿婉一听,并非是进忠的行为,也就陷入了思考。她在心中盘算着,如今永琰很快就要长大了,那计划提前也不是一件坏事。
想通了后,嬿婉坚定地看向了进忠,“管她是什么原因,总不能让她这经幡白做了。”
进忠一直在看着嬿婉神情,见她下定了决心,他也是一笑,“那咱们可就要准备起来了。”
嬿婉叹了口气,“那本宫明日可就要去趟长春宫了,估计过不了多久,本宫也该病了。”
进忠轻柔地抬起手,“不光是您,连皇上那边,咱们都得备起来了。”
嬿婉也是点了点头,对着进忠再次叮嘱着,“找好人了吗?”
进忠笑了笑,“这是自然,那绣娘是个快死的,连死前为自家人攒下了这么一笔钱,自然是愿意的。”
“别留下把柄。”嬿婉微微皱了眉。
进忠自从那日被皇上怀疑后,办事比之前更加谨慎小心了。也就是今日的事情紧急,否则他也不会这个时候摸到永寿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