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实在不是个说谎的料,虽然他趾高气昂,但那些心虚的味道一点也没法掩藏下去,白无一看向那些警察,盯着他们。
“怎么。”
“……各位不是说,不接受虚假的指控吗?”
“夸赞他人和指控又不是一种东西,奖赏一位值得奖赏的公民当然是好的,哪怕不对,也不会对好人有任何影响,这和若是失败就是诬赖的指控完全不同。”
“你们难道不知道这位先生要是真还有身份牌,还能活下去,有多少人会遭殃吗?”
“我知道。”
那警察蔑视地朝白无一抬起下巴,显然,他一点不相信白无一会给整个城市带来任何实质性转变:
“你,还有你的那些冒犯规则的同伴……这就是所有会遭殃的人了。城市已经按照规则与秩序运行了很久,这些年以来,从来没有那么大的混乱、殃及如此多不幸无辜者过。这一切都是你们引发的,我们很乐意看见这样的大恶人死去。”
真是可悲。
但白无一并不打算和这些可悲的家伙继续争论,他只是点点头,随后认认真真给贵族记了一笔——这是代表善的一笔,而且无法被证实为谎言,无论证词本身是虚是实,他必须在众人面前表现出记录的真实。
“还有我!贵族大人可给我了不少照顾呢!”
“我!我!我之前坐缆车的时候,被一个该死的市民跟踪了,那个时候还是贵族大人英明神武,直接一拳把那该死的家伙捶下车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