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说,有一个叫陈彦明的是沈正禄当年同期的考生,是与他差不多时间入的府衙,分在兵曹,专管军械调配,他也是乞颜王安插进去的人。
而帮着乞颜王下这么大一盘棋的人,竟是沈清远的旧识,那位曾在京师时有过一面之缘的师伯——崔博皓。
“难怪那时候他听说我儿子考上了进士表情那么奇怪,当时我就觉得他有些不对劲,却不成想,他竟然去做了乞颜王的幕僚......”
沈清远一时间有些无法相信。
他对这位师伯的印象比较少,但是隐约记得他是个十分聪慧有学识的人,且十分深爱他的妻子。多年来没有一儿半女也未曾休妻纳妾。
是他师傅口中的“老学究、古怪人”。
这样一个怪老头,沈清远想不明白,是什么诱惑到了他,让他能放弃大昭的一切,去乞颜王身边做一个幕僚,对着自己的故土和同族下手。
沈清远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往上蹿。
不过同时,沈清远也有些释然。
怪不得他们沈家的事,他儿子沈正禄的事,除夕夜的刺杀,那些人会摸的那么准,原来一切的原因竟然与他这个师伯有关。
看着自家老爸脸上变来变去的表情,沈圆圆伸手摸了摸鹰隼尾巴上垂下来的尾羽,轻声道:
“爹,家里有我们和四妞在,你,想去就去吧。”
她早就发现了这几日她爹总是望着窗外发呆。
她知道,爹娘都放心不下哥哥。她也一样。
可现在系统不在了,他们不再能实时听到哥哥的消息,让这份担忧进一步扩大。
如今空间对爹娘都开放了拿取权限,她去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反而会让他们束手束脚。
但是她爸还是有点用的。
别的不说,她爸脑子里那些歪点子,用在鞑子身上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沈圆圆知道,她老爸一直没有开口提这事,是放心不下靠山屯这一大家子。
上次的偷袭,让他们都怕了。
沈清远抿抿嘴没说话。
手心手背都是肉,两头他都放不下。
沈圆圆没在开口劝人,反而是拿出纸笔,刷刷刷用拼音给哥哥写了封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