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御檠霄便遁着兄妹两人留下的痕迹,来到木屋前。
临安很快反应过来,但是已被御檠霄抱在了怀里。
“情况怎么样?你哥哥毒发多久了。”御檠霄心中有些恼怒自己回来太迟,又庆幸两个孩子偷溜出去,还能遇上这两个老头。
临安在御檠霄怀里立着身子,眉头微不可查的一皱,“哥哥说没事。”
平日里,御檠霄这个半路出家的爹,每天都用自身的灵力蕴养懿君寻的身体,吃的都是强身健体的药材。
老黑,听到御檠霄听了丫头一句,就放下心了,在旁边等候药浴结束,寻了个由头就说教起来了。
“没事,什么没事?人都疼的不成人形了,怎么可能没事,还有你是怎么当人家爹的,让孩子中如此奇毒,你有什么脸面做人孩子他爹。”
老黑那人看着不修边幅,长着一张恶脸,实则有一颗极其柔软的内心,懿君寻毒发受到的疼痛,却百般强忍的模样,老戳老黑的小心脏了,心软心疼的不得了。
“你从哪偷来的娃娃。”老白转眼看着抱着他新鲜出炉的徒儿的小魔王,脸皮有些死抽搐。
大有一种,冤家路窄的局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