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

小昭闻言微微一愣，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茫然。

本来在传参空间，天玄老祖的虚影消散后，她还以为什么机缘都得不到，结果就在老祖彻底消失的那一刻，一道金光突然从虚空冒了出来，‘咻’地一下就钻进了她眉心。

从那以后，她就感觉自己的脑子变得活跃了不少，似乎比以前更灵光了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得到了好处。

小昭定了定神，仰着小脸，叽叽喳喳地将自己在传承空间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跟夜野描述了一遍，不过并没有提及天玄老祖曾追问她的来历，以及自己是千年之前的灵汐转世。

毕竟这些事情，她自己都不确认。

“要是让野哥哥知道自己是千年前的老怪物，不跟自己玩了怎么办？”

小昭紧紧抿着唇，目光有些心虚的看了陈妍希一眼，她与天人族老祖的对话，陈妍希就在旁边。

好在陈妍希此刻正微微垂着眼，神色未见丝毫异常，也没有要开口询问的意思。

小昭见状，才暗暗松了一口气，悄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小脸上露出一抹劫后余生的庆幸，长长的睫毛又轻快地颤动了几下，模样娇俏又可爱。

夜野将她这一系列小动作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心中已然猜到小昭定然是隐瞒了什么，或许就与她的身世有关。

可他没有点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小昭愿意主动跟他分享大部分经历，就已经足够了。

“走，咱们去下一站！”

夜野招呼一声，便离开了大殿。

这座大殿的好处都被他搜刮干净了，再没有逗留的必要。

陈妍希和小昭连忙跟上，张天正、余正东等人也紧随其后，唯有撒旦魔皇，依旧缩着脖子，夹着尾巴，小心翼翼地跟在队伍最后，生怕惹来夜野的不快，再尝尝契约惩戒的滋味。

可等夜野一行人走出大殿，才发现，这座天人族传承之地，竟然已经走到了尽头。

“这就没了吗？”

夜野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一丝意犹未尽的神色。

“这次传承秘境，拢共就扫荡了三个地方，就没了？多少有点差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