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战场上留下了几具敌军尸体，还有几台未引爆的装置。我蹲下身，仔细检查其中一台装置，发现它的构造极其复杂，内部刻满了古老的符文。

“这不是现代科技。”我低声说，“这是山海遗族的技术。”

白泽闻言，神色一凛：“如果他们真的掌握了这种技术，那接下来的战争，恐怕不只是武力的较量。”

我站起身，望向远方的地平线。

天色已经放亮，阳光洒落在满是焦痕的大地上。空气中还残留着硝烟的味道，以及鲜血的气息。

“我们赢了这一场。”我轻声说，“但他们还没出全力。”

归零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瓶水：“你打算怎么做？”

我接过水瓶，却没有喝，只是盯着它沉默了几秒。

“我们要找到他们的弱点。”我说，“并且，必须比他们更快一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异兽侦察员飞奔而来，脸色苍白：“启哥！我们在西边发现了新的信号！”

“什么信号？”我问。

“……是一段音频。”他喘息着说，“里面……只有两个字。”

我和白泽对视一眼。

“哪两个字？”

侦察员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抖：

“归零。”